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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限24小时
谁是胜者?
时间:2016-11-22 17:04:06来源:作者:西王 文/图

 

 

 

 

 

  "不紧跟队列行进的人,大抵是听见了另一种鼓点。"--从德捷边境的Sch鰊eck(美丽角)的停车场披褂到位,大步开脚,我们就折腾自己如何不被淘汰。故事慢慢讲。

 

细数清单


  先仔细推敲下如下这份Checkliste清单:

    ---防水防风抗寒外套
    ---抗水防雨登山鞋,必须十分牢固robuste
    ---登山杖、LED灯具、帐篷、防潮睡垫
    ---锅碗瓢勺、体恤,裤衩,三升瓶装水

  显然,一支临时凑成的来自德国各地的野营队伍,计划进行三天负重长途跋涉,三个夜晚露宿旷野,准备工作的头一项,就是学习如何不折不扣照章办事。没人监督,自己费心。三天三夜的吃喝拉撒行,还有精神食粮读物,必须整合并浓缩成十五公斤的行囊中。
  人生的最基本需求都在这里头了,烟、酒、甜品,甚至手表,手机统统不许随身。平常生活中的个人瘾和现代人的基本工具被无情地搁置。

 

跋山涉水


  离开集合点,黑漆漆中朦朦胧胧地走了大约一刻钟,已经夜晚十点半了,举目远望,前方树林里出现火把,连树叶都在鼓掌,哦,营地到了,心中不觉窃喜。
  欢迎词刚落下,野营组织方,便发给每个十人小组食品,已经很重的后背又独然加上了两公斤。平时我们轻易可以抱起一袋米装上车回家。这与不断行走,"米袋"随身,可是两回事。未料的是,大队人马即可就开拔了.后面这两个多小时,我们走在黑暗里,只听见"马蹄声碎",呼吸声粗。迷迷糊糊地跟着前面的人,眼睛同时要盯住脚下,生怕踩上山坡中泥烂道上的横木或水塘。
  最危险处是那个叫作Sauerteich的低谷,十足的泥泞之地和洼湿之地,无奈,深一脚,浅一脚,几乎是停止呼吸淌过去的。接近山顶时,有一段落差极大的山坡,只有靠"人顶马仰",咬紧牙关冲刺。上去后,往背后一摸,湿透了四层衣。
  没人知道准确的行进路线和下一步计划,也不知道当时当刻的时辰。一切无条件服从。不要抱怨,好好顺服,就是那个夜晚学习的功课。

 

风餐露宿


  凌晨一点,寒风中搭上帐篷入睡。可身体还未缓过劲来,甚至个别人冻得没能合上眼,起床声便出现,禁不住骂一声"狗娘养的!",使劲闭上双眼,拼命想再打一个盹,就像刚上学的时候,偶尔懒床企图逃学。
  组长的命令下达:十五分钟后离开宿营地。
  也不知究竟用了多少奇妙的速度,当我们离开又困又冷的帐篷,在路基旁的铁轨上,临时堆置行李时,树梢上露出第一片曙光。我刻意留意地看了眼刚刚撤离的营地上,片纸不留。一百多号德国人.加上我们三位华人弟兄,竟然没有扔下半份垃圾。
  所谓的早餐和中饭,就是在地上找个避风角落埋"锅"煮土豆泥粉。天冷寒气足,烧了十分钟也不见多少热气,只好将就一下,把温开水直接倒进袋装中搅一下食用,心想,早知如此还要背来哪妈子锅碗勺瓢?
  很多人困了,一到短暂的停步休息,便倒地而睡。那时,天是被,地当床,风雨同舟真男子。所有现代社会的烦恼都离我远去,甚至没有空闲去观赏路边的野花。

 

遇"小鲜肉"


  看到一个德国小伙子穿着体恤挟一团热气坐进我们的车里,不觉细细关注。年轻人一脸稚气,话语不多,但血气方刚。
  我们队编组96。这次临出发前,我们接到指挥部命令,拐个弯,到附近一个小镇带上本队一个队员。
  这样,我们相遇了。
  我好奇地问,多大了?
  十九岁。
  奥,跟爸妈请假了吗?
  不用,我已经大了,他们都知道,也不反对。
  我挑衅些地问:头一回去野营吧?
  可不是,入团费较厉害,在最后一刻,靠我的好友赞助才凑齐了费用。
  我肃然起敬。
  在车上,我们给留在家里的粉丝们发出了纪实微信:与一位还不知姓名的德国"小鲜肉"同行前往营地!小鲜肉让我们难以忘怀,是在"深夜奔袭"后的次日。
  被短暂睡眠几近击垮的我们这几个萌叔,乖乖地把昨晚一路举着的96号队旗交了出去。小鲜肉主动要擎旗,队长却让他当开路先锋,原因是他不光最年轻,而且会操作"道路盘"----一个特制的电子巡航记录设备。一对人马从早到晚都在行进中,用道路盘代替以前的地图,这次不让你知道走哪里,却是"傻乎乎"跟着道路盘走。每走完一段路,道路盘清空归零,然后指向下一程。至于有多少个下一程,就是谜团,也不容我们去猜测。小鲜肉必须腾出一只手来拿住道路盘,边走边看边引导,他看上去一脸庄重,仿佛当年摩西带领以色列人走出埃及,一路上,白天看云柱,昼夜靠火柱。
  不知何时,他的位置靠后了,原因是他回头细心地发现我们三位华人兄弟都已经走路不稳,其中肯定有人腿肌拉伤。
  好一个小鲜肉,竟然从我们后背上抽掉可移动的物件自己提上。还不断提醒我们注意脚下的深沟,当心一块大石头……

 

谁是胜者


  由于有人受伤,加之准备不足,我们三位无奈提前退出。全队好惋惜。德国队员为我们加油,替我们祷告,鼓励我们战胜恐慌。
  尽管如此,这极限24小时,对于我们已"空前绝后"----背负十五到二十公斤,徒步二十公里山路,睡了大约四个半小时野外帐篷……
  它让我们为之振奋,好让我们有一天能如保罗那样说,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,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,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。
  但可惜,没能尽善尽美。
  过后,我们急于向坚持到底的同队战友祝贺,却没料,他们说,有啥好骄傲的?我们半途失去了你们三位兄弟,没能说服你们留下,更没能用行动(替我们背行李)来化解当时的"危机",你们离开了,我们余下队员个个心中难受煎熬。本应是团队出发,整体回归,谁也不能拉下谁,我们对不住你们呀!
  长征还没有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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